国能把号称鬼卒的军队都打得崩溃,消息传出去,谁还敢跟我大蒙古国争锋?我们的号令到处,谁又敢不尊呢?姚师,汉人不是有句话,叫杀鸡给猴看吗?我们来杀个猴子,还是那种最厉害的猴子,鸡难道不会害怕吗?”
他说的振振有词,态度鲜明,把姚枢都听得直梗脖子,杀猴给鸡看,这说法更是标新立异。
“这个……王子果然非常人,想法独特。”姚枢呆了一阵,才笑一声,道:“但愿那石门蕃的鬼卒是假的,不然日后碰上王子,可够受的。”
两人大笑,正好羌人店主又送上了一盘新切的热羊肉来,香味四溢,兀良哈台等人殷勤的把肉端到忽必烈面前,让他动第一刀。
忽必烈抄起小刀,割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肥腻的羊肉被他嚼得满嘴都是油,然后他大方的把肉盘子朝桌子中间一推,招呼众人都吃。
满驼城喧嚣的夜,挂着明朗的月亮,皎洁的月光照在这间小酒肆的屋顶上,洒下一片洁白。
同样的月光,也洒在了大宋潼川路恭州府城内一座宽大的院子里。
与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心情愉悦的忽必烈不同,坐在院中石凳上的新任四川制置使陈隆之连水都喝不下。
他是被朝廷抓丁,派过来接手赵彦呐的烂摊子的。
谁都知道,川峡四路制置使不好当,基本上这四路已经全是蒙古人的天下,大宋倒像是外来的人一般,没有立足之地,富庶的成都平原已经被蒙古人烧成了瓦砾,千里无人烟
第一百七十六章 新任制置使的窘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