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且难闻的酒精味掺杂着陌生人的味道,一起扑进安明知的鼻腔里。
安明知有些厌恶地偏过了头。
郑峪章这回是真的喝多了,他已经好些年没这样烂醉过。即使是凌晨在酒店醒来,都睡过一觉了,也没清醒过来,人还是半醉着。
他往上爬了几步,凑过去亲安明知,嘴里喊着:“宝宝……”
安明知躲开:“你让开。”
郑峪章像是没听见,舔舐着他的耳廓,如巫师在他耳边不断施下诱人魔咒,用低沉沙哑的声线宝宝宝宝地喊。
安明知觉得他是认错了人,毕竟郑峪章已经很多年没这么喊过他,刚认识那会儿才这么喊他,什么宝宝呀,知知呀,喊得安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