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肢——鼻腔里,是四野弥漫的草香,清新恬淡的空气;神经,松弛舒展,有些昏昏欲睡。
午休时间结束时,我起身,唤着拉冬,又回到了医疗站的帐篷区。
正,信步,神思渺然地走着……倏而:眼前,熙熙碌碌的人流里,一抹熟识的身影,飘然而过,一闪即逝——
我的心脏,紧随着我的眼睛:怦然一震!
霎时,瞳孔中:犹如绽放开了漫天的焰火——华光熠熠,风流云散。
那个身影,腰身婉转,翩若惊鸿;仿若秋菊之荣,春松之华。虽只看到,一个面部的侧影,可柔和里浸着清冷,于婉丽中透着风霜的孤芳自赏,九成神似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人——丁诚贞。
我,苦寻了那么久,在心里牵挂了那么久的丁诚贞。
她,怎么会在“安全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