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伤的;有的断了腿,有的没了胳膊的“伤残病患。”医疗站里,医生和护士紧缺,人手根本忙不过来。我们,这些没有护理经验的人,临时补缺;做一些喂饭换药,擦身倒尿等力所能及的事情。说得直接点,和“保姆”的活儿,差不太多。
我,从小到大也没见过这么多缺胳膊,少腿的人。况且,每个人都缠着血迹斑驳的绷带。尤其到了换药的时候,污血和腐肉,血淋淋地在眼前摊开;对任何一个普通人而言,也是不小的视觉冲击!若不是,先前与“行尸”有过几次的大战经验,见惯了这些血肉横飞的场面;我,非得吓的晕死过去不可。
然而,时过境迁。我,现在可以安之若素地帮病人换药,包扎伤口。见到那些血流肉烂的疮口,也较从前淡定了太多。这一切,不得不归功于,我是“杜若”,又实实在在地不是当初,那个“杜若”了。有我在杜若的身体里,她,比过去强大了不止一点点。
热火朝天地忙了一上午,身上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臭汗……才发觉自己饥肠辘辘,肚子饿得直叫。这下总是理解了老一辈的人,说的“劳动最有滋味”是啥意思了。恰好,接班的人来了,替换我去吃中饭,顺道还能休息一个小时。
冷水,洗了脸;去食堂领了自己的那份午饭。我,带着拉冬,靠在大树下,囫囵吞枣地用了不到十分钟,解决了肚皮之忧。拉冬,跟着我,忙前忙后地转了一个上午,这会儿吃饱了肚子,也有些倦了,懒洋洋地趴在树荫下打盹。
我,借机,伸展
第九十二章 安全区(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