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如期而至的这一件事;是上苍,对世人皆为公平的对待。
我,并无睡意,临窗慢遣心事之时;听得身后的门禁“嘟”地一声,又亮了。
仪式,要开始了吗?这么快,阿城,就来接我了。
心中疑惑,仰脸看向壁上的时钟——嗯?才过去了二十分钟而已啊。
没容得我,惊讶了太久;门一开,一辆残障人士使用的轮骑车,稳稳当当地滑进了门。
杜采修,一身精神帅气的休闲小西装,眉眼带笑;歪着身子,一条腿打着石膏,洋洋得意地端坐其上。
“小修?……”我,紧敛眉头,“你,怎么进来的?”
杜采修,早熟的脸上,闪过一丝奸诈的笑意:“在杜家,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来的?!你以为,有大伯在,就万事大吉了?”他,狂妄地一撇嘴:“不是所有人,都听杜采扬的!总有人,知道该为谁卖命,才能拿到最有价值的回报。”
听他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我意识到:自己,实打实的已经被阿城出卖了。
从走进这间房的那一刻起,我便步入了一个危险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