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如果若小姐有事找我,我,就在门外。”
“谢谢,有劳。”
“您客气啦。”
阿城,将我安置好,躬身退出了房间。他的一切行为,像是有程序在操纵的机器人一般,一板一眼,有规有矩。
我,被留在了房间里,却怎样都感觉有点不安于心。
实在是拿捏不准,揣摩不了大伯的心思啊。
说他,对我好吧?!从小到大,他也没正眼瞧过我,见了我,除了冷眼瞥过,便是轻声微叹。我一度,在他的叹气声中,自责,自愧得恨不得死掉。
说他,对我不好吧?!这两次,我们的见面,又处处充满了温馨和乐的气氛。他对我倒是有了几分另眼相看,温柔呵护的意思。甚至,从不让人踏进的专属套房,也破天荒地对我敞开了大门。
是我的荣幸,还是岁月改变了他对我的看法了呢?也有可能,是我缺失得太多,要求得太少;为了弥补童年的缺憾,只要他稍稍给我一个小小的温暖回应,就马上觉得受到了天大的恩惠。或许,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自我陶醉吧。
兴许,最可悲可悯的那个人;从头至尾,都是我。
暗自,为自己对于亲情的,近乎于低三下四般的渴望,摇首叹息……呆看着窗外,远处半昏的低云,隐隐的山影,而神伤黯然。
但看古来歌舞地,惟有黄昏鸟雀悲。
若干年后,红颜已老,曲终人散;任你,一朝富贵权达,又能如何?只有死
第四十八章 尸宴(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