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如此好的一个女儿家,便要在青灯古佛之下终老了。”
他毕生追寻剑道,从未因儿女之情动过心,此刻却有些意志动摇,只不过心中大体上仍多是惋惜和爱怜共存的情绪。
上泉信渊望了眼一旁静坐的刘驽,只见其自始至终没有动过,不由地摇了摇头,收刀入鞘,罕见地放下自己那东瀛大男子气概,蹲下身子,双手托起李菁的胳膊,“李……李……请起吧!”
他口中转变数次,始终不知该如何称呼李菁为好。若是以姓相称,那便是俗世人,可李菁已入空门。若是以法号相称,李菁刚剃度,哪里有甚么法号?
他抬眼向远处望去,看得清那些正在念经的少林寺和尚脸上流露出的轻屑之意。
他在中土待了多年,当然明白其中利害。
对于中原佛家来说,剃度之事向来由高僧大德主持,非如此无法得到佛门中人的认可。因此在那些少林寺僧人看来,由他上泉信渊给李菁剃度简直是小孩子在过家家,如同儿戏,而且还是在众人面前出丑的游戏,可谓是贻笑大方。
正在他心中百感交集之时,李菁突然说话,“上泉先生,以后你就叫我妙空吧。”
“妙……空……”上泉信渊口中呢喃。
李菁站起身,回头望向身后远处的长安城楼,轻笑道:“长安安在,长安不在?在又不在,岂不是妙?在则不空,不在则空,岂不是空?”
上泉信渊双手合十,向李菁施以他平生第一个佛礼,“妙
第七百六十六节 妙空师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