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地上盘腿坐着的那个带疤青年,是她今生唯一的动心之人。她曾因此人魂牵梦萦,也曾为了此人作恶,眼下更是为了救此人要遁入空门。
只是空门寂寥,此番踏入,以她决绝的心性,此生只怕再无反悔之日。
救他,便是要放过他,离开他,忘记他。
李菁从未想过这一层,她以往吃斋念佛,只是为向死去的父亲忏悔,为领悟袈裟斩中的无限意境,可今日值此危急之时,往日里的初衷已然不见,同时她心中也开始变得空明起来。
甚么爱恨情愁,甚么海誓山盟,都不过是折磨人、拷问心的恶鬼罢了。
一切由心生,一切由相生!
她将双刀收入鞘中,双手各托起一缕青丝,望向站立在身旁的上泉信渊。
上泉信渊长叹了一口气,知她心意已决,便不再相劝。他手中这柄名曰冬雷的名刀向来只饮人血,用来给人剃发却是头一遭。
他手腕轻动,刀刃所过出青丝断去,露出青色的头皮,口中不由自主地唱起一首自己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歌。
“春雨随河东流,
妾心愁,
意难收,
只恨那薄情少年郎,
当日誓难守!
……”
上泉信渊连续唱了数遍,方才将李菁满头青丝剃完,令她那清秀白皙的脸庞展露无遗,微凸的颧骨秀美可爱。
见此,他不禁暗叹了口气,心
第七百六十六节 妙空师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