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唇,贪婪地将水吞入干涩的嗓子,从没觉得白开水也能这么甘甜可口,一口一口的水顺着唇齿相接灌入身体,被滋润后稍微舒适了点,她哼了哼,再次昏睡过去。
就这样过了一天一夜后,她的烧总算是退了,但是四肢酸痛得就像被卡车碾压过,软得像一团死肉摊在床上,懒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桃花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郁闷又沮丧。
瞧瞧这叫什么事儿啊,一笔人情还没还,又欠下一大笔,她的金钱债务更是离偿还看起来遥遥无期。
门被推开,脚步声一直到床边,接着她微湿的额头上覆盖上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掌,动作熟练自然,肌肤相触,传来一阵温凉舒适的感觉,舒服得她想哼哼。
桃花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