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血肉之躯跟木质地板碰撞的闷响,桃花只觉得心跳到嗓子眼。
过了半晌,她躺在季言则身上不敢动作,想象中的肢体疼痛并没有到来,她好像没受伤?
“你……你还好吧?”
“我的右手臂似乎骨折了。”
季言则的声音在她身下响起,语气听上去还算镇定。
桃花心里一咯噔,这下完蛋了!
90.两个伤患
季言则做完手术,在医院休养了三个礼拜,才拆掉石膏回来。
桃花愧疚心作祟,忐忑不安中想主动表现一下关怀,照顾他日常起居,结果没两天,她自己反而病倒了,发着高烧躺在床上,浑身滚烫,头脑昏昏沉沉。
隐隐约约听到家庭医生对季言则进行各种注意事项的叮嘱。
她怀有身孕,所以不能用药,只能靠物理降温。
桃花烧得稀里糊涂,躺在床上,感觉不时有人用湿毛巾替她擦脸,手和脚,身体各处裸露的肌肤,都被悉心照顾到。
半夜实在体温太高,她的衣服还会被撩起来,毛巾沿着她的背脊反复擦拭,迟疑停顿一阵后,她被翻过身,那打湿的毛巾轻轻擦过她的锁骨和胸脯。
她迷迷糊糊的睡着,又醒来,翻来覆去,意识尚不清醒,嘴唇干裂,嗓子疼涩,喃喃着要喝水。
随后,嘴唇感觉到贴上温凉柔软的触感,她启开唇,被人渡入一口温水。
她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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