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祈静略一歪头,“乱世用重典,不会就像人之将死,一剂虎狼之药下去,死的更快了吧,为何不温养以期慢慢恢复?”
裴清颔首,“澄弟说的有道理,所谓度量便在此中了。乱世将乱,此乃大病,如若放任不管,尽是温养,则国处在覆巢之下,养虎为患,必将致死。法子刚猛则有度,便能革改弊政,之后渐渐宽松,再休养生息,以期将来。”
祈静收起扇子,“裴兄果然见解非凡,愚弟佩服。”
裴清温和一笑,“哪里的话,我从澄弟这道题里受益匪浅。”
治大国如烹小鲜。
祈静摸摸鼻子,她知道裴清还有许多未尽之言,不过单就表现出来的这些,就够了。
祈静又问了经济的问题,裴清对答如流,两人一边笑谈着,一边从包间里出来。
茶虽好喝,今日可不是为喝茶而来。
出了包厢,祈静却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您是?”裴清之前有留意到这个驼色衣衫的人,别人急着上来介绍自己的时候他并没有,只是默默在一旁看着。
“祁迭。”
祈静心脏猛地一跳。
裴清那厮已经行了礼,“还望五皇子殿下见谅。之前裴清多有失礼。”
祈静也忙跟上。
“这位小兄弟是?”祁迭转向了祈静,疑惑问道。
“鄙姓高,单字澄。”
“原来是高澄小兄弟,要共饮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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