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去,裴兄那里才稍稍沉寂,但依旧有不少姑娘家天天给他塞绢花,送瓜果。当然,裴兄是一概不收的。”
祈静试探的问道,“所以,高兄家在哪里?我也好改日登门拜访。”
“京北六合巷,去了你就知道了。”那书生只顾自斟自饮了,“既生瑜,何生亮!”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来,干!”
祈静有点吃惊,这样就醉了?
书生趴在桌子上,痴痴灌着酒。
不稍一会儿,便有童子把他带下去,连带是席位,也撤的一干二净。
东池宴会,可不仅仅是选材,更重要的是,选官,选人。
进来要有门路,声望或者家世,总是要有其一的。
哪怕是一杯酒,也是被精心安排的。官场上,酒宴少的了吗?
要么不喝,自制力足够,要么别喝醉。
推杯把盏之间,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张口就来,谁还敢用这样的人!
这书生,怕是被淘汰了。
祈静端着酒,继续往四周转过去。
皇宫贵族,生活奢侈,纸醉金迷。
长此以来,上仿下效,今日这宴会,琼池玉林,各种珍肴琳琅满目,花费弥金。
祈静叹口气,背后也不知谁主张办的这东池宴会,好大的手笔!
暗金色的袖袍滑了过去,祈静侧身一闪。
那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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