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车,就问道:庆魁兄弟,咱啥时候回县里啊?
不急,庆魁喷着酒气:容我休息会,后半夜开车带你回去,你先歇着。
说罢,我也觉得头晕就躺在炕上,不一会,听得旁边有男女急促的呼吸声,不由得强打精神睁开眼。
昏黄的灯光下,眼见得一个身强力壮的汉子脱个精光,抱着一个同样赤裸的女人将她盘在腰间,一上一下地抽插着。看到这情形,我顿时酒醒了一点,环顾四周,有好些个男人都在笑嘻嘻地看着这幅活春宫,大都衣裳不整,看来是想执二再上。
明哥,你醒啦?问这话的是胡庆发,他已经脱得精光,鸡巴上套着一个保险套,一脸淫笑地说:庆魁最近在城里接了个大活,给咱找了点乐子,雇了个女人来,让大家也尝尝城里的骚娘们!
说着,他走过去,把那女人从胡庆魁身上抱下来,摆成后入式,一挺腰插了进去,胡庆魁满意地接受着那女人的口舌服务。
显然胡庆发这个后生没有碰过什么女人,不一会就哆哆嗦嗦地趴在那女人身上射了,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接过他的位子,一条粗大的男根插进那已经泛滥成灾的桃花洞。看来那女人阅历颇丰,这么粗的阳具插入她居然没什么动静,还不及她用嘴帮着清理的胡庆发反应大。
明子,等会你也乐乐?胡庆魁披了件衣服坐在炕上,兴致勃勃地劝着我。
额……不了,这会头还晕。
没事,那你就等会,老叔几个都来尝尝鲜,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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