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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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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了压岁钱,自是一片乐融融的。到了晚饭,男人们上桌,女人小孩在另一桌,大家喝着酒,不一会话题就扯向女人那边。

    你看明子就好,去城里娶了高材生,不像我们就只能在村里看黄脸婆!

    哪里哪里,我家那位也是外地的,都在上海混日子。

    明子说话客气,在上海你不是房地产大老板吗?

    我一个普通文员而已,哪是什么老板?

    那也见过大世面吧,明哥?敢情没在外面搞过女人?

    我记忆中这个叫胡庆发的后生忽然这么暧昧地一说,满桌男人都笑起来,在他们眼里,成功或许就是进城赚大钱玩女人吧?

    我略带些尴尬地说:没有、没有。

    我说,明子!一个看上去不太熟的壮汉说道:你是读了那么些年的书,读迂了!祖宗留给男人一根屌,留给女人一张屄,不就是给我们操屄的吗?

    席间爆出哄笑,大家感觉深以为是,又杯盏往来地喝起酒来,我只能陪着他们一杯杯喝,慢慢舌头也大了。

    最后我只感觉两条腿飘飘的,那壮汉来扶我道:你看你们城里人就是不能喝,这才几瓶酒啊?庆发!你娘的别愣着,也来扶他一把啊!

    胡庆发也有些醉意,还是很仗义的过来帮忙,和壮汉把我扶到隔壁,招呼壮汉道:庆魁,你不是说晚上还有节目的吗?

    我迷迷糊糊听着,记起来父母说这个壮汉叫胡庆奎,这两年在县里做工程,是个小老板,让我回来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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