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师傅以前的谆谆教导,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可又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远离水流,不要裸露身体,似乎没什么不妥?
陈森见她不答,低头沉思,心中明了:小东西真真儿不知道自己的性别,此时有些饶不过来圈子。
男人发出低沉的笑声,有几分得意。
“你真是个傻蛋,男女都搞不清?我都被你看光了,你还坚持吗?”
听出了他话里的嘲弄,戒恩抬起头来,双眼喷火,什么叫他被自己看光了?明明是这个坏人强迫自己……
强迫自己做了很痛很羞耻的事。
小东西年纪小,对男女之事毫无所知,懵懂得如初生的婴儿。
看着他不屈的目光,陈森不禁莞尔,也不迫她,将这个谜团留给了自己。
戒恩从小长在这里,寺庙的人不会对他的性别一无所知,除非多加掩饰,而能做到这一点的,恐怕和她最亲近。
那究竟是谁呢?
男人来到山里时日不多,对庙里的情况了解甚少,所以一时半刻也没头绪,但不要紧,他会查出来。
陈森边走边想,随意撩起眼皮,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戒恩的小手沾了尘土,脏的很,此刻两只小爪子揪着自己白色的衬衫,上面印出了一条条黑道。
男人的眉心微皱。
他是极爱干净的,怎么看那处污物,怎么碍眼,可小东西的爪子又纤细的可爱,舍不得她移开。
狼的野性H(2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