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疼。
男人的脸色阴沉得很厉害,看来生气了。
“你再闹,我把你剥光了,扔进水里。”他厉声呵斥。
戒恩本就怕他,知道陈森不是好人,听了他的威胁,不禁有些胆怯,伸出去的小手,十分不甘的缩了回去。
但双眼却死死的盯着对方,带着仇恨。
陈森不痛不痒,继续向前,走了不知多久,戒恩终于瞪累了,放松了紧绷的肌肉,可这一下,倦意袭来。
在意识朦胧之时,似乎听到陈森在说话。
“你是女的,这事谁知道?”
戒恩打了个激灵,迅速清醒过来,她抬头看着男人的下颚,有些不解——由于陈森很高,女孩的视线能到他的眼睛很吃力,一般情况下,看下颚还省事些。
陈森投来询问的眼神。
戒恩知道方才的问话,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垂下眼帘,本能的回避这个话题:自己做了十三年和尚,突然之间性别被颠覆,难以接受。
可仔细琢磨,男人的话也不无道理。
她是那么的与众不同,胸前长肉,下面也没有雄壮的器官,最主要的是自己长的娇小,总被人耻笑。
其实耻笑,只是戒恩过分的自卑。
大家也许会逗她几句,但大多没有恶意,可小东西自尊心极强,听不得那样的话,每每都要闷闷不乐。
也许,自己真的是女孩?可女孩怎么生活在寺庙中?
戒恩想起了智
狼的野性H(2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