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都放在了自大和自闭上,也就难怪功夫没什么长进!”
说罢,罗鹤龄余怒未消,又把手指向门外,语气严厉地说道,“忘了刚才我说过什么了?我收徒弟又哪里由得你们指手划脚!既然管不住你们自己的嘴,那还是给我请出吧!”
此话一出,便使得玉爷的脸上多了几分感激,而跤行众人的神色也平和了许多。反倒是尹隼和童山河面色却倍感难堪起来。他们这才意识到一时情急犯了罗鹤龄忌讳,这下不由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若是认错服软吧,大庭广众下有些难以启齿。若置若罔闻不理会呢,他们又早知罗鹤龄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于是在这种焦虑和为难间,他们身子一动不动,而望向玉爷的眼神也更加嫉恨。
不过反过来说,罗鹤龄见俩人到了这个时候,仍是一副轻蔑的嘴脸对着玉爷,心下也是愈加恼怒。因此,他便又对人群里的徒弟下了命令。“从溪,马上请这二位从这里离开,省得他们吵得我耳根不清净。”
申从溪自然是了解师父脾气的,他不敢违抗师命,轻轻咳嗽了一声,便要出面将两人请走。
这下,尹隼和童山河可不由都变了颜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心知要是这么被轰出屋去,那脸可丢大了。今后再见着武林同道,未语就得先矮三分。一时间,俩人的冷汗都下来了,也实在不知是该就此拂袖离去才好,还是应该低头道歉才是。
而就在他们骑虎难下的时候,只见武行里走出了一个人,挡在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外传) 国术(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