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每日功课做到位罢了。其实练与不练、如何练怎么练,一伸手就能知道。不光是自己,对手更清楚,所以谁要想偷懒,最终也无非是糊弄自己罢了。”
也不知是欣赏玉爷的直率诚恳,还是他的勤勉好学,罗鹤龄听完他这番回答之后,竟当众又说出一句让所有人大为震惊的话来。
“你倒是个实在人,那么我也跟你说句实在话。其实你要想留着这块匾还有个办法,就是拜我为师。你要做了我的徒弟,再挂这块摔跤武术馆的牌子也就有几分道理了。怎么样,你意下如何……”
“您,您愿意收我当徒弟?”玉爷听闻大喜过望,他怎会不知机缘难逢,当即便恨不得马上答应下来。
可就在这时,武行的人堆儿里,尹隼和童山河这两块料,却不约而同地又冒出来反对了。
“不行不行,我华夏武术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岂能自降身份,与满蒙嬉戏相扑之技等同啊!”
“是啊,二先生,他可不是汉人,也只能练练这种粗浅的把式,又哪里配做您的弟子?”
尹隼和童山河自从败与玉爷就一直愤恨难消,他们哪能放任玉爷遇到这种美事。所以这几句话自根儿里带着对跤行和玉爷的蔑视,不仅使玉爷听了面色一暗,就连跤行的人也纷纷怒目相视。
群情激愤下,眼瞅着就要有人为此喝骂起来。却不想在等玉爷拜师的罗鹤龄已经先恼了,当即便是一番怒斥。
“放肆!假练武的是非多,真练武的无是非。你们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外传) 国术(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