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才是。”
“先生所指何事?”
玄北落子,伸手又拈来一颗剔透碧绿玉棋子。
曾任上书房少傅一职阿寥莱皱纹遍布的脸像是接了一层薄皮,沉沉挂下。
他神色肃然,正襟危坐,浑浊的眼珠仿佛可看透古往今来千百事,透出股宛若佛像般古老宁静的气。
“戈敏一事并非上上策。”他道。
“先生顾虑太多,与其退一步叫人道懦弱怕事,不如落下狠厉名声。”
“如今玄北王不顾兄弟之情一事传彻天下,又如何?”
“孤之所以身陷夺位之争,为得正是不必屈于人下,既已为王,孤何必再畏惧他人言语?”
“水能载舟亦能复舟。
还望王与茹太后重修于好,万万不可再背负不孝之名。”
“戈敏有一子,五月大,孤已将他留在宫中,日后会送到太后膝下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