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茹太后当不再假借抱恙,谢绝年宴,不至于招人话柄。”
“先生未免过分当心了。”
玄北再落一子。
“身处局外,一丝一毫动荡反倒明了于心。我无官无职,亦不贪生,更不怕死,自可畅怀说教。至于为君之道,非听,非不听,一切全凭王定夺罢了。”
阿寥莱话锋一转,“听闻王身边近来多了一个孩子,可否允草民一见?”
“不过一只顽猴,竟也能惊动先生。”
玄北偏头望一眼天色,“这个时辰怕是还睡着,非得日上三竿才起。”
“但望一见。” 阿寥莱仍是坚持,眉目慈善。
“颜褚,派人去将你小主子唤来。”
“诺。”
颜老公公弓腰退下。
虞子矜入宫半月,这是玄北头一回在他人面前提及,且称小主子。
小主子。
当真从王口中吐出这三个字可不同寻常。
老公公思来想去,吩咐小公公传话御膳房备下吃食,又亲自前往正清殿伺候小主子起身。
玄北与阿寥莱又对弈半个时辰,虞子矜的身影才出现在湖心亭。
细雪霏霏,瘦削的人裹一层宽大火红狐皮裘自浮桥上过,小巧下巴埋没于茸茸狐毛之中,衬得雌雄莫辨的容貌绮丽至极。墨黑发丝倾斜而下,几缕碎发软软贴在脸边;
冰肌玉骨,明眸皓齿,宛若雪中娇艳一点红,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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