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此,萧如薰却一直都在宽慰振邦。
“为父已经活了六十七岁了,这老话说,人生七十古来稀,从古至今,能活到七十岁都是很罕见的事情,为父为大秦耗尽心血,能活到六十七岁,已经是上苍垂帘,还有什么更大的追求呢?”
躺在病床上,萧如薰有点费力地握着振邦的手:“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你也四十多了,不再年轻了,适当锻炼不能少,牛乳要记得喝,鸡蛋要记得吃,补品什么的也不要忘记吃。”
“爹爹。”
萧振邦只觉得喉头有些哽咽:“您别说这些了,您快多休息,儿子还等着您身体康复之后,再一起出去围猎,您的箭法和枪法都那么精准,儿子远不如您,还指着您多教导一下孩子们呢。”
“什么时候都指着为父去做,你把为父当什么了?为父老了,六十七岁了,你才是大秦的皇帝,靠山山会倒,只有自己才最可靠,你已过不惑之年,这些疑惑,本来就不该有了。”
萧如薰叹了口气:“为父已经很满足了,为父活着的每一天,都没有浪费,每一天都在尽自己所能做事情,没有一天不是为了国家担忧的,所以到如今,为父很满足,但是,也很疲累。
振邦,为父已经没有更多的心力去办更多的事情了,剩下来的事情,只能托付给你了,大秦,只能托付给你了。”
萧振邦忙说道:“父亲不要这样说,太医们已经说了,父亲的病情正在好转,父亲会好的,会长命百岁的。”
一千三百八十 放我走吧(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