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觉得不甘心什么的,反而是一阵阵的轻松。
或者我不敢懈怠,无论如何都不敢,但是死了,没人可以怪罪我了吧?
于是,他放松了。
萧振邦在繁忙的政务之间抽出时间,每天来陪伴萧如薰,亲自侍疾。
不仅如此,还叫振武和盈盈一起来侍疾,叫儿女一辈的孩子们一起进宫给皇爷爷侍疾,让皇爷爷开开心心的,觉得这样或许会让萧如薰开心,然后能恢复身体的健康。
萧如薰不做皇帝了,但是他依然是大秦的定海神针。
他还活着,天下稳如泰山,他的威望太高,如神明一般,哪怕他退居二线,哪怕他深居简出一年到头不露几次面,他的存在感依然无比强大。
他所带来的影响就是那么大,就是那么可怕。
甚至于萧振邦自己都隐隐有一种心理的安全感,觉得自己的背后坐着父亲,父亲还活着,只要他还活着,一切都不用担心,自己可以放心施为,父亲就是自己最大的靠山。
可现在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最大的靠山不行了。
他很着急,很担心,不敢往更深处去想。
所以当他看到萧如薰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气息一天比一天衰弱,一天比一天看上去更加憔悴的样子,他无比的担忧。
太医们的检查结果很不好,药一直在用,食疗也没有停止,但是萧如薰的身体还在一天天的衰弱下去。
他们都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一千三百八十 放我走吧(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