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尾时,就能算出一个固定的船速,具体是多少和这个人走路的快慢有关,每个测量人都不同。这个方法的历史非常古老,三国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出现,到现在也没有多少变化。
对于朱皇帝把一个时辰分割成两个小时,测算航速的方法和度量单位完全向泰西靠拢,沈有容一开始是有些抵触的。只不过,反复对比过一段时间之后,沈有容就把大明的老方法抛弃了,用绳结也测不出精确值,但比用传统的办法还是强那么一点。
皇帝赐下的东西,让沈有容感到最为惊奇的则是海图本身和上面标注的洋流信息。
朱皇帝给他的海图是外星大佬直接用卫星拍出来的照片打印出来的,精度完全是现代水平的,当然能让他感到惊讶。
对于洋流方面的知识,沈有容到现在还不是完全理解,对于海风推动这个因素,他能理解,但对海水分布密度差这种因素,他就有点抓瞎。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认识到洋流对海上航行的影响,这一段时间在渤海湾和辽南地区实验过一阵之后,让他确信了洋流的存在。他最近已经开始认识到,在差不多大的风力和风向条件下,洋流经过的区域和没有洋流的区域,海船的航速对比是非常明显的。
这些日子,借助新的海图上标注的洋流信息和象限仪,沈有容很快摸索出了一条直航辽南用时更短的航线。比起以前沿着岛链慢慢行驶,无疑是快得多。
在朱皇帝的计划中,沈有容手下的这个航海学校,在不久之后是要搬去东江镇的,到了那
53.登莱水师(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