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象限仪,定位的精准度都高了不少,更不容易迷失方向,还能大致估算离某个具体目标的距离。
皇帝最近给他的一套旗语指挥信号体系,经过初步的试验,沈有容也很快看出了其价值,如果有大量识字也学会了旗语的低级军官,指挥水师作战会更加容易。
听到这个数字,沈有容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随即又看了看,那个华服松江青年。
皇帝对这个叫沈廷扬的年轻人似乎很看重,沈有容现在还弄不清楚原因。通过这几日的接触,他对这个年轻人印象还不错。此人好谈经世致用方面的话题,于国事非常热心,并不是那种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
至于皇帝为何要见这个年轻人,沈总兵觉得自己并不需要知道。
船上的火长在一旁有些羡慕地看着少年小校,对于这种从泰西传来的测算什么纬度的方法,他有些抵触,因为有了测算纬度的方法,他们家传的牵星术就没有用了。牵星术其实也是在用模糊地估算纬度定位,比起象限仪直接把纬度测算精确到分,就差得太远了,所以这种航海用象限仪一出,牵星术的价值就大打折扣。
而他已经老了,许多泰西传来的新东西他学不会。
沈总兵带来的新事物中,唯一让这个老火长感到满意的,只有沈总兵手里的海图,那海图可比登莱水师手上的海图精准多了。在登莱到辽南这一块海上有着许多小岛的地方,靠地文信息配合象限仪定位更是准确得让人感到惊讶。
最
53.登莱水师(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