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朕今日召见,所为者,西学。”
“微臣愚钝,还请皇上明示。”
“朕以为,西学之精要,无非物理。说文曰:‘物者,万物也。’,物理即万物之理。物理之学非泰西独有,先秦诸子所著中亦有所涉。自先秦以降,我华夏之学言及物理则脱不开性命,而泰西亦是如此,只是双方性命之学存在差异。”
中国古代物理这个词出现得比较早,大致上和西方的古代物理一词含义差不多,即研究万事万物之理几乎包含了所有自然科学门类的广义大物理。中西双方研究广义的大物理,华夏方面是用朴素的唯物主义观念模糊了神学,将重点导向了哲学、伦理、政治学和宗教学有机结合而形成的整体思想体系,在华夏的学术语境下“物理性命”从来都是一个整体,也一早就出现了更偏重于“性命”的倾向,独尊儒术之后更是把所谓“性命”之学抬高到了极高的地位。
欧洲由于历史和地理方面的原因,则是从一开始就未形成什么整体的思想体系,在基督教的强行捏合下形成了一种神学居于权威地位的思想体系,为了神学的需要强制地阉割了大物理也就是自然科学。
可以说在起点和中古时代思想体系的大一统方面,中西双方大致进程其实都差不多,只是思维模式和神权强弱差异造成了双方的发展道路的不同。
“物理?皇上所言极是。”
“朕观近百年泰西之学,只论物理不言性命之势已显。朕以为,性理之学,非圣贤及大儒不能
6.科学思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