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惊的兔子,再不会变回温顺。若用药,考虑到毕竟这人被自己抱上抱下没有出手, 也许自己是不同的,白九川不自觉蹙起眉头,决定还是先礼后兵。
她做足了恭敬姿态,不厌其烦解释着想必早已解释过无数次的:“还请圣僧配合沐浴。”
容渊控制着自己不露出表情。他装疯卖傻,本以为出了虎口,竟又被逼到狼穴!
白九川。
她又将他捉来做什么呢!是还没玩够,还是,她也被容娴收归旗下,二人配合着要试探于他!
他捏紧了手里的佛珠。无论如何,今儿这劫是避不过了。
白九川伸手,试探着去拉容渊的腰带。少年不停转着手里的佛珠异常温驯。白绸带系得不繁杂,轻轻一扯便开了,随即衣袍大敞,露出少年光滑美好的身体,上头青紫未愈,在这样白嫩的肌肤上尤其显眼,可见当时光景多么惨烈。莫名心虚,白九川动作更加温柔。
破破烂烂的衣裳掉落在地。
伤痕累累的少年被抱进变得温凉的水中。
白九川按他在桶中坐下,拿起一旁搭着的布巾,开始一点一点擦拭少年光/裸的身体。
水被布巾带起,打到少年的身上,又顺着少年的曲线,蜿蜒流回桶中。
直至桶中的水彻底变色,白九川才肯放过少年。她将布巾最后一次从少年的右脚心滑过,容渊的双脚的脚趾因她一连串的动作可怜兮兮地瑟缩着,她却一点儿也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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