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楚馆的淸倌儿,与柳绍些神似。本该被在四日前开/苞,不知从哪被贾寻欢得了消息,央白九川一同去,将人带了回来安置在这楼里。白九川还没等思虑好怎么处置——左右不能让这样与白月光相似的一个人流落在外任人糟蹋,就被一场正主设的鸿门宴邀去。
斐香轻车熟路上了阁楼,便见黛岫儿正端坐琴旁,青葱般玉指轻放弦上,眉宇间缠着一缕轻愁。闻有脚步声,他轻轻抬眼,这一抬眼眼风凌厉,将原本对正主柳绍的神似三分肖多成七八分。
“不必演了。”斐香挥挥手:“教主没问起你,看这个意思一时半会来不了。先歇着罢。”
黛岫儿立刻便收回手,肩膀耷拉下来,站起来,凑近斐香道:“斐姐姐,那我还”
“当然。”斐香不带丝毫感情道:“你既然已踏上这路,就必须得走下去!”
“斐姐姐!”黛岫儿跺了跺脚,想要拉起斐香的手,却被斐香狼狈躲过:“自重!”
他只觉眼前黑影一闪,这楼里再没了斐香的人。黛岫儿难过地垂下头,看着脚下地板发呆,有风从半合的轩窗溜进来,调皮地掀起他的衣角。若有人来看,便会发现,在这一刻,他才是最像那个人的。
斐香飞回主屋。随他而来的还有斑斓素食,摆在一碟碟白瓷盘中,精美地像是泼墨画作。
布完菜,白九川将斐香与其他人遣下,屋里只剩下她与容渊二人。
容渊不晓得吃喝,甚至不晓得坐下,只立在一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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