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挤在容渊身边睡眼惺忪的白九川被丢到脸上的一纸追击令砸醒。
沃德白对魔王大不敬,出逃在外。活捉赏一百金,人头赏五十金,碎肉赏十金。
发出追击令的人正是牧克。署名笔走龙蛇,苍劲有力,白九川惋惜叹一声,继而又叹一声,“我可是忒不值钱。”
看热闹的凤女笑一笑,“有理。”
一人一魔就这样在兽人的地盘上安营扎寨。牧克虽发了追击令,实际上并没有出动多大力气来找,隔着空间,白九川都能想象到那骷髅一副有恃无恐胜券在握的恶心模样。
事实上,他确实有胜券在握的资本——一年来,用尽各种方法,容渊还是没有醒。他仿佛就要永远这样沉睡下去,直到伊维尔大陆的崩塌灭亡。
侧殿里头已经堆满了法术典籍,是一年来白九川恶补的。她觉得容渊一定是被牧克下了恶毒的诅咒,可她查不到对应的根据。将头从厚厚的书卷里头抬起来,白九川揉揉眼睛,照例,对安睡在床上的人使了个清洁术,随即就要爬到床上。
法术再厉害,她也只是个人类,极度疲惫的精神令她脑中的弦麻木不仁,连走路都踉踉跄跄,几步路看得人心惊胆颤,终于,“磅——”她不负重望撞到床栏上。
骤然清醒的脑筋有什么一闪而过,不知何时读过的内容在她的脑海中罗列。
精神诅咒。
深度沉睡。
除非施术者出手,中术者会永远陷在自己深层意志编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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