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她从空间里翻出两根蔫巴巴的白色小草,将它们递给凤女,凤女接过,侦看许久,捏着草的手指紧了紧。
“同您曾经对我的心情一样,当年在他酒醉后,我试图拥抱他他却喊出您的名字时,我对您也不算太待见。”说着说着,她话锋一转,厉声道:“可时过境迁,凤皇还是不能放下吗?”
被一顿说教却诡异地取悦了的凤女望着连耳朵尖儿都羞红了的小侏儒勾了勾嘴角,有些意动,她随意道:“那你们这段时间先住这儿吧。直走右转侧殿。”
还算顺利,白九川心里舒了口气。
凤女看她呆立原地心里又有些不舒坦,连个逐客令都听不出来。就算一开始鬼迷心窍,宝贝后来不喜欢她看上自己还是有原因的。
“还不赶紧去!”
被喜怒无常的凤女赶出来,白九川找到她口里的侧殿。
可真是,简朴啊。
比主殿更加简朴。
也不知最近娇惯到喝水都要喝醴泉的魔王能不能适应。
将魅魔放在偏殿唯一的小床上,接连给两人丢了好几个清洁术,白九川才坐上去,看着昏睡不醒的人发呆。
他这次昏得这样沉,却是反常。
担忧容渊的白九川早将答应牧克的解药忘到九霄云外。她可不是什么言出必行的善人,牧克要真的因蛇毒而死她一定是带头跳舞的那个。可惜,依照牧克的本事,死是死不了。
果然,次日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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