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过我有多难堪吗?明明是我住了三年的地方,明明是我的……”“家”这个字,李书意嗫喏着,没有说出口。
“可是我却要像贼一样,早出晚归的躲着你们!每天站在房门口时都在想,如果打开门后你们在里面,我该怎么办!该做出什么表情!说什么话!这些你想过吗白敬!”
他说到最后怒睁着眼睛,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是把这么久以来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憋屈都发泄了出来。是,他做手术前,是跟白敬说过“我不怪你”。可是怎么会不怪呢,明明知道他最在意什么,明明知道他父亲李文卓经历过什么,偏偏要用这种方式恶心他,挖开他的伤口再把他凌迟一遍。
白敬看他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神里的愤怒痛苦不断交织着,脸侧到耳根染上一层红,连肩膀都在微微发颤……一时间只觉得心如刀绞。他不知道原来李书意这么耿耿于怀,不知道原来他这么在意宁越。这个人以前总是表现出一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哪怕病着也能跟他吵个天翻地覆,甚至还能平静着一张脸问他有没有跟宁越在卧室的床上做过……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李书意会这么难过。
白敬走上前,停在他床边,一开口声音嘶哑:“对不起……是我做错了。”
话音一落,眼前的人瞬间红了眼眶。
白敬坐下,屈起手指,指背轻轻抚过李书意眼角,接着道:“是我太自私自大,是我没有早点认清自己对你的感情,是我辜负你……都是我的错。”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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