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李书意垂着眼不说话。他其实知道,他没有任何地方像宁越,他只是在下午那个仿佛情景再现的巧合中,又想起了以前的自己。想起在人来人往的酒店前,听到那句不爱的李书意。想起彻夜坐在阳台上,等来宁越的李书意。想起在医院确诊的那天,收到一张亲密照片的李书意。他只是,只是厌恶白敬把以前对付宁越的那套,又用在他身上,更厌恶,永远学不会教训逐渐沉沦的自己。
白敬发完了火,看对方一反常态沉默不语的样子,又后悔起来。站在原地踌躇许久,嘴巴张张合合,终于才道:“我没有爱过宁越,更没有拿你当宁越。”
关于这个话题,一直以来两人就像是形成了某种默契似的,都避而不谈。李书意是怎么想的白敬不知道,可他自己,是根本不知该如何提起。就算后来知道宁越做的那些下作事,再心存憎恶,他也没办法在李书意面前去指责对方,把所有错归结到宁越身上。本来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说不能留李书意的是他白敬,说不爱李书意的也是他白敬,不相信李书意的更是他白敬。罪魁祸首是他,宁越充其量只是个帮凶,他如何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好像全是宁越使坏,他是个无辜的被蒙骗的受害者呢?
他问心有愧,所以从来不敢提。
李书意听了这话,终于抬起头来,嗤笑一声道:“你不爱宁越?所以当初是人家用枪指着你,逼你把他接回家的?”他问完,仿佛想起了什么,脸上是一闪而过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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