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便是跟阿铃说话。阿铃性格活泼,奈何蒋氏不允许她下山,追着锦年询问山下的情况。锦年捡着路上的见闻跟她说了一些,两人便熟悉起来。阿铃身子逐渐好转,锦年便向她打听卓栾的去处。
阿铃摆弄着狗尾巴草,笑得灿烂:“我阿爹经常去打猎,而且还能卖钱给我买糖葫芦呢。”
她笑得天真烂漫,锦年微微一顿,转过脸:“你阿爹是打猎的?”
“对啊……”阿铃说起卓栾,神采飞扬,手舞足蹈起来,“我阿爹带着几位叔叔伯伯,经常去打猎,还要请一些人来村子里做客。”她望向锦年,笑道,“你们不也是阿爹请过来的吗?”
的确是“请”过来的,锦年此时方才确定,阿铃什么也不知道。
她犹豫了一下:“你知道你阿爹……”
“我阿爹怎么了?”阿铃疑惑道,她又想起了什么,兴奋道,“我阿爹很厉害,所有的人都打不过他……”
村子所有的人看似寻常,就像是普通百姓,可偏偏这是个土匪窝。
“你还没说呢?我阿爹怎么了?”阿铃好奇心强,记性也好,对方才的话题追问不休。
锦年还没说话,忽然听见木板门响动的声音。
蒋氏拧着眉,一只手拎着锄头,手垂在两侧警惕地望着锦年。气氛凝滞,她把手按在锄头的竹柄上。
阿铃站起身来蹬蹬蹬跑过去,抱住她笑道:“阿娘回来了……”
旁边的草丛中,长长的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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