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挑了挑眉。
她心头一松,伴随着复杂的心情笑道:“我就知道师父你会来的。”
陈松鹤盯着锦年依然在笑,“嗯”了一声,走过来非常自然地一伸胳膊。锦年顺手接过他的药箱,跟着他往屋子里去。
秋香色的床帐里,女孩子脸色通红躺在铺着兽皮的床榻上,时不时呓语。陈松鹤坐在一侧的圆凳上,抬手为她把脉。屋子里村民围了一圈,只不过无人说话,都是交错的呼吸声。
“这样的情况,持续多久了?”
“大概四五天。”阿铃的母亲蒋氏上前一步,眉宇间笼罩着忧虑,“这孩子平时活跃的紧,那日从山里回来还是正常的,忽然就这样了。”她两只手绞着衣角,“大夫,阿铃怎么样了?”
陈松鹤的脸色还算正常,他一抬手。
锦年愣了一下,他的目光就扫了过来。她霎时间反应过来,忙靠近几步,递过药箱。
“患的是热病,只不过耽搁了些时日。”陈松鹤不紧不慢地打开药箱,拿出纸笔,开始在光滑的桌面上写方子。“不过不要紧,我开一副方子,你们按着抓些药给她服下,大概三五天就差不多了。”
蒋氏连连拜谢,卓栾明显也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忽然望着孟锦年起了疑心:“这病这么简单,你的徒弟为何不会医治?”
一瞬间,四周的目光透过来,孟锦年望着他们质疑的神色张了张唇。
陈松鹤却突然开口打破了安静的氛围:“他们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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