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你数数几天了?我都不知道哪惹你了。”说的好像他每天都在巴巴等着童春真一样,实际上他不比童春真清闲多少。林咨诚看童春真没反应,顿了顿,咬上她的耳朵:“因为上回的事?不都让你一嘴巴还回来了么,我疼了好些天呢。我说再让你咬一回,你还说不用,结果还是记我的仇。”越说越不正经,他说时在童春真耳廓上来回吹气,不像是故意的,又明显是故意的,是林咨诚提点童春真把他带出台。
童春真听出来林咨诚的调情,她拍拍林咨诚的肩膀,这个动作她做得有点吃力,因为林咨诚比她高上不少,但她似乎很青睐此类动作,类似抚弄一只大型犬。林咨诚凑低了些,头歪在童春真的肩膀上,大家都说开了他是迷上童春真了,他不在乎让人看笑话,而且也没什么招人笑的,童春真有钱有貌,他想傍她不是应该的吗?像一些人在暗处等着寻机会,等机会错过了在一旁说些酸话,那才好笑。
比起林咨诚嬉皮笑脸、油腔滑调,童春真挺吃他这样扮乖的,童春真说:“今天真不行,回来我给你打电话。”
林咨诚不松口:“回来是哪个回来?”
童春真说:“有空的时候。”她从林咨诚手里拿回来笔,签好了名字,她钱包里拿卡付款的时候林咨诚下身和头顶齐齐胀出一股子热来,童春真的迷人之处在于她贵与贱交织,傲和骚搭配,她还是娇的、美的,不可多得的有钱。林咨诚靠在前台看着童春真离开,他已经有好些次这样目送她了,这些都得一笔笔记下,往日讨要回来
想缝了她的嘴(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