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童春竟然拿出手机,低头跟人聊起了天,林咨诚放下酒杯,过去把童春真的手机抢走了,童春真抬起头:“喝不动了?”
林咨诚憋红脸,说:“还早呢。”
童春真伸手去拿手机,林咨诚不给,童春真说:“还说没喝多,一会又要耍酒疯了。”等林咨诚还了她手机,她却站起来往外走,林咨诚追上去,在前台找到在签单子的童春真,林咨诚飘飘摇摇着步子,长手捞了前台的台面,身体撞到童春真身上,“姐姐,你这要走?”
童春真说:“嗯。”
林咨诚说:“再留一会呗。”他头晕着,嘴里要打个酒嗝,让他给咽了回去,肚子撑得更鼓胀。林咨诚想到不能吐到童春真家里去,在走前得趁她结账去趟厕所。
没想到童春真说:“不留了。”
林咨诚问:“是我惹你不高兴了?”
“不是。”
林咨诚说:“这么晚了,姐姐你还去哪啊?”童春真说:“不玩了,要回家。”林咨诚又说:“这才几点,你再多留会呗。”他的话前后矛盾,让前台的收银笑了,林咨诚脸侧过去一些,眉头扬了一点,跟漂亮又相熟的前台小姐打暗号似的互动了一下,童春真没抬头,当然看不见他这小表情,林咨诚把手压上童春真正在签的单子,“你不许走。”
童春真放下笔,林咨诚当起癞皮狗真是有一套。她看他怎么说,林咨诚抿着嘴唇,手心蹭着童春真签了一半的单子,“你上回来是三月十号,今天都四月
想缝了她的嘴(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