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查岗的气魄,“跟李月白都聊什么了,这么晚才回来?”
她这样的语气和表情极其少见,陆吟迟丝毫没有被质疑后的不悦,颇为耐心的把今晚酒局上的事简单一说。
自是没有交代李月白安排了个年轻小姑娘坐他身旁端茶倒水伺候了一晚上,也没有交代洒了红酒的裤子。
陆吟迟不交代的想法也很简单,单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况且酒桌上的应酬,几乎所有商人或多或少都会碰上美女投怀送抱之事,对他来说没什么新鲜,只要内心坦荡即可。
末了倒是说:“李月白这种人以后是得少走动。”
商仪现在就是惊弓之鸟,任何从陆吟迟嘴里出口的话都忍不住当成六安瓜片,品一品再咀嚼咀嚼,“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陆吟迟神色淡淡,吐出八字箴言:“品行不端,居心不良。”
商仪才没闲情逸致关心李月白品行端正不端正,居心良还是不良,她只想知道陆吟迟裤子上的红酒渍是怎么来的。
不过她没问出口,因为她看出陆吟迟意兴阑珊不想提,否则刚才她问今夜应酬都聊了什么的时候,如果内心坦荡,按照正常思维肯定要主动说一说裤子这个插曲。
毕竟陆吟迟这么洁癖又这么在意形象的人,不会轻易忘了这事。
这夜微微失眠,心里百转千回,差点拧成一团麻花放油锅里炸开花。
早晨醒来商仪口干舌燥,这几日房间很干,洗漱的时候才发现鼻子太干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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