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的时候,他一个人出席酒局从不给人灌酒的可乘之机,毕竟陆吟迟大小也算是个名人,万一被仙人跳那可是会成为各大媒体头版头条的丑闻。
她贤惠了一把,把陆吟迟的衣服一件一件拾起来,刚要扔洗衣机,一股刺鼻的酒味充斥口鼻,下一瞬就看见陆吟迟暧、昧位置上,干了的红色酒渍。
她愣了那么半晌,也不知自己想法是否太龌龊,怎么看怎么猫腻。
陆吟迟应酬时一不小心自个洒上的?这么大的人是不是也太没用太不小心,一杯酒都端不稳当?
别人洒上的?那可真是个调/情的好位置,擦着擦着稍微一手滑就碰上了。
她在脑海中补了一出充满H字母的大戏,没有自己预想中有瓜吃的那种喜悦,越想心跳越不平稳,一颗心惴惴不安,忘了乐普和节奏而乱打拍子的鼓点似的。
陆吟迟洗掉一身污浊之气,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
商仪随手把他的衣服处理垃圾一样丢到一边,贤惠的光辉尽数退了,抿着唇回来,一抬头就看见陆吟迟。
抱起胳膊,下意识化身侦探,上上下下挑剔着打量一番。
一来就急着洗澡,显然不正常。
陆吟迟口中带着若有似无的酒气,仅有的那点微醺在刚才洗过凉水澡后变得清浅,漫不经心一笑,“看什么呢?”
商仪在他的注视下无处遁形,明明他才是可能心虚的那个,自己怕个什么劲儿。
第一次拿出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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