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也不敢收,自己去找了一份工,如今伤也好了,已经在好好过日子了。”
赵昱道:“知道悔改,那也不是罪无可赦。”
闻茵道:“臣妾说完了。”
赵昱回过神,又低头对着折子愁眉不展。
闻茵:“……”
闻茵又状似不经意地道:“其实那人日子过得也不算好。”
赵昱立刻抬起头来:“又怎么了?”
“我爹的旧臣不止他一人,可唯独他一人这样做,原先的同僚便都对他生了意见,冷淡疏远。原先他借着国公府的名头闹事时,已经有不少人认识。虽说是找了一份工,其实也是许多人不敢收他。唯独我爹还念着旧情,他感激我爹,可我爹也不敢再把人带回府中照料了。”
赵昱若有所思。
而后他皱着眉头沉思了许久,就在闻茵犹豫着是否要再提醒他一回时,他眉目一松,脸上有了了然。
赵昱总算是有了决断。
他提起朱笔,在奏折上写了几句,再合上奏折时,脸上神色也轻松了不少。近日朝中没什么其他大事,其余小事,他为难一些,随口与闻茵说上几句,很快便处理了大部分。
闻茵在一旁看着,不时插嘴几句,面上只是夸赞引导,看着桌案上堆着的奏折处理完了,这才长舒一口气。
陪皇上批阅奏折,可比她亲自上手都难多了。
这会儿又是夜深,可比昨日还早许多。闻茵不禁打了个哈欠,这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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