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到了,才想着与皇上说一说。”闻茵道:“我爹经历过不少战役,如今年纪大了,也还在战场厮杀,他原先的旧属因为受伤,不得不在家休养。我爹念往日旧情,便将他留在府中照料,可时间一长,或许是因为我爹常年不在家中,便让他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赵昱顿时好奇起来:“后来怎么了?”
“他在我家中,自以为是半个主子,对下人颐气指使不说,每顿必要吃燕窝鱼翅,吃穿用度都要上品,又将家中妻子带入府中,让我爹替他的亲属安排差事,还在外面闹事,反复堕我镇国公府的名声。”
“你们竟也忍下了?”
“那是我爹的旧臣,立下不少功劳,我爹出门之前,命臣妾好好照料,臣妾自然也不好说什么。”闻茵说:“等我爹回家之后,我爹果然生气,就把人从府中赶了出去。”
赵昱又问:“那岂不是太过无情了?”
“升米恩,斗米仇,是我爹心善,才把他留在府中,不曾亏欠过他半分,不曾想却养大了他的胃口。我爹把他赶出门去,也并没有如何亏待,只按照军中规矩处理。他腿上有伤,无法做工,家中人又都被养大了胃口,出府后没过多久,日子便过得愈发落魄。”
“你们就不怕他怀恨在心?”
“我爹已经对他仁至义尽,是他自己不知足,我爹反而也还为此痛心。又过了一年,他就后悔了。”
“后悔了?”
“他找上我爹,向我爹道歉,连每月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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