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又跟许哥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想到,恐怕收到这个信的人是拿到了什么东西,微凉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你最后一封信,是什么时候寄出去的?”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屈铁军的妻子:“大概是嫂子离开了s市之后的第二个月。”
这时间追的真紧!微凉咬牙,难道所有的线索就断在这里吗?
许哥轻轻地拍了一下微凉的后背,给她摇摇头。
自己问了一句中年男人:“你同他见最后一面的时候就没有觉得他哪里反常?”
男人想了半晌摇摇头:“我觉得好像没有,只说等到以后他去了,让我多照顾一下嫂子跟孩子,但是这个话我们以前就说过,他不只跟我说过,还跟其他几个朋友也都说过。”
事到如今,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屈铁军觉得自己是个将死之人,而且似乎还懂那么点法律,跟他有关系的人没有一个人牵扯到这件事情里面,到最后事情哪怕兜不住,真相大白,那么无辜的人也还是无辜的。
微凉想到这里,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评价屈铁军这个人,他对自己的亲人朋友,果真是好的没话说,考虑周到,温情脉脉,甚至对那些素不相识的贫困学生也是鼎力相助……
但就是这样一个温情脉脉的人却对她的妈妈痛下杀手,甚至不惜赔上自己的性命,仅仅是为了那200万……
“阿姨,你有没有留过以前他给那些贫困学生写信的地址?”
“
70.鸢尾(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