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有的,他挺看重那些孩子写给他的信,生前留下的一些东西我都拿一个箱子装着,后来搬家我也搬了过去。”
对于别人来说,屈铁军是一个得了癌症、最后酒驾导致自己跟无辜路人双双死亡的罪人,但是对她来说,那是曾经陪伴了她几十年的丈夫,她儿子的爸爸,这辈子都将刻在骨子里面的人。
对于中年男人,微凉的对待他的方式跟屈铁军的妻子一样:“谢谢你跟我说这些事情,不管我今天问了什么,我说了什么,请你们看在我也是为人子女的份上,不要将这件事情泄露出去,如果到时候需要你们出庭作证,我也很希望你们能帮我作证。”
“我不需要你们撒谎,也不需要你们做别的,只想让你们将你们所知道的事情,完完整整仔仔细细的到时候告诉法官。”
屈铁军的妻子问:“如果你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能请你也告诉我们吗?如果那些所谓的保险来的不对,那么我们也会把这个钱还回去。”
微凉摇头:“你放心吧,我曾经承诺给你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200万,对于屈铁军来说可能是一个特别庞大的数字,然而对于罗美莲来说恐怕连一辆车的价钱都不到。
最主要的是,她也无意去追究那些细枝末节的小事情。
“如果是那些钱真的是用你妈妈那条命给换来的,我们不知道也就算了,但是我们知道的话怎么可能再心安理得地拿着?”
“阿姨,我妈妈就葬在s市的墓园,
70.鸢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