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初你们挑的——!”说到这儿,他终于住了口,也明白了张子期的意思。
张子期转身就走。
这多天来,张子期所留恋的,不是曾杰的客厅,而是客厅里那张恶心的沙发,现在让他痛苦的也不是曾杰的友谊,而是曾杰客厅里的沙发。
曾杰望着张子期离去的背影,沉默一会儿,问凌晨:“你说他是幸运还是不幸?”
凌晨不知道,天底下似乎没有平和快乐的爱情,可是又几乎所有人都渴望爱情,真正得到爱情或追救爱情的人,是幸还是不幸?谁能知道呢。
曾杰落寞地坐在粉紫色沙发里,此时他已换过衣服,穿着一件象牙白的棉质家居服,因为衣服质地优良,连带整个人也好似精工出品似的。
穷人一脸失意就似哭丧,富人穿着啥啥牌的啥啥一脸落寞,倒好似比平时多一点灵魂似的。
凌晨还穿着他那一身破t恤牛仔裤,倚着自己房间的门,不知该关上门保护自己,还是应该劝慰两句。
曾杰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觉得屋子里好象有另一个人的气息,回过头,看见凌晨,先喝一声:“啧,你还穿着那身脏衣服,快快换下来!”
凌晨后悔自己出现在客厅,立刻转身没入自己房间的黑暗里,摸黑换衣服。
虽然关着门,依旧不放心,总觉得角落里有一只眼睛在灼灼地盯着,所以换衣服从不肯开灯。
可是门响,凌晨急忙把衣服套上,跳进裤子里,慌慌张张地提起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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