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发现,曾杰认识的人全部如金童玉女,没有丑人。
凌晨想,可能同性恋都这么轻浮,专门以貌取人吧?然后又发觉自己这想法是惊人的偏见,天底下没有人不以貌取人,刚出生三个月能看到人的小婴儿就喜欢让美女抱。
礼毕,大家回家,张子期跟着曾杰回家,曾杰照例请教他:“你成天粘住我做什么?要不,就实打实陪老子上床,老子不需要你这样的绿颜知已。”
张子期一声不吭。
于是曾杰也沉默了。
凌晨发现,张子期是一个很有自制力的人,在婚礼上他除了讽刺一句外,全程没有一丝失言失态。
现在大家散了,他象死一般沉默起来。
也许他内心深处是有什么东西死掉了吧?
如果你爱的结婚了,对象不是你,又必须强颜欢笑,见证他的幸福,是不是会希望自己干脆死掉了好?
到曾杰家门口时,张子期站在门口发呆,曾杰问:“做什么?花痴啊?”
张子期调转头:“我回家睡一觉。”
曾杰一把抓住他:“你在我这儿睡!”
张子期推开他:“干什么?我还会为这种事自杀不成?我是不想看见你家客厅的那张沙发,多恶心的颜色!”
粉紫色!凌晨回头看看,同意他的说法,如果是在闺房里,不失为一个可爱的东西,放在单身汉客厅里,只能说是恶心的颜色。
曾杰暴起来:“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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