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新鲜的血液。这次联谊先他们也会参加的。”
语避,她默默瞟了哥哥一眼,接着开口道:“18岁啊,花一样的少年,瞎瞎你感兴趣吗?”
戚荷活了22年也不是白活的,虽然不擅长察言观色,但此刻顾语凡的表现过于明显。一看就是想挑拨她和顾北梵“友好”的前夫妻关系。
可就在她打算开口时,耳畔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怎么?逃婚还不够,你想老牛吃嫩草了?”
“什么!你敢说我老?”顾语凡怒了。
再次开口时,话里已少了对兄长的尊重,“顾北梵,我可要告诉你。我们学校今年入学的少年班小同学,算起来可是整整比你小了一轮。”
于是这晚最后的对话,顾氏兄妹“老牛吃嫩草”与“老男人”的争论中不欢而别。
第二天,戚瞎瞎带着腰伤去学校报道。
她们专业大四的课程并不多,课程设置相对灵活,很多同学已经跟组实习去了。
中场休息10分钟时,副班走上讲台。
他轻咳了声,缓缓开口:“明天是9月2日,星期三,下午三点有一场讲强制性讲座,连续四周,还请大家务必到场。”
讲台下的同学们听得一楞一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秒过后教室炸了。
“这不科学吧,我们学校怎么可能会有强制讲座。”
“周三下午,不是全校性停课吗?连续四周的强制性讲座和选修课有什么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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