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对,就算是有强制讲座,也不可能让我们去呀?大一大二大三都在呢,怎么轮到我们大四了?”
众所周知,国内很多大学讲座是强制安排的。当然这也分学校,有的学校强制,有的学校不是。
庆幸的是,他们所在的学校一向包容自由,所以三年下来,强制讲座这种事大家都还没经历过。
副班见状,无奈的耸肩:“我也不知道,讲座这事还是上面的老师安排的,我只是个传话人。对了,这几次地讲座出勤算到考勤里了。不过,要是真没空,可以找人代一下。”
晚上回去后,戚荷很遗憾的告诉顾语凡自己明天下午要去听讲座,没法和她一起吃下午茶了。
结果顾语凡一听反倒是来了兴趣,“这是什么神仙讲座?我们学校建校到现在,从来没听说过讲座还有强制性的。应该是业内的大佬来我们学校,不然上面也不好意思强制要求吧。”
“对,”戚荷意兴阑珊地搅拌着杯中的牛奶,“问题是,讲座的主题是‘纪录片中的人文关怀’这和我的专业没什么关系。”
顾语凡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神经过于敏感,听到“纪录片”三字后,小心脏“咚咚咚”地跳着。
“对了,戚荷。明天开讲座的老师姓什么?”
“诶,这个我没注意。管它呢,明天直接去就是了。”
第二天下午,戚荷来着顾语凡一起去了西教楼下的小礼堂。
因为是强制性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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