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招待宾客。”
“她帮着招待宾客?”永安伯气的险些笑了出来,“她还记得自己是谁的妻子吗?”
寒山和青木都深深的低下头去,不敢说话。
“就说我身体抱恙,让夫人回来照顾我!”永安伯说着扔下长剪,自己转动轮椅往卧室里走。
寒山乍着胆子问了一句,“那云秋那……”
“自己做什么的不知道吗?告诉她要是不想做茶斋的掌柜就直说!”
“是。”寒山在心底叹了口气,主子的心情果然十分不好。然后冲着青木点了点头,示意他直接将这话转给云秋听。
永安伯夫人公西楚表妹回来时距下人传话过去了两个时辰,已经是夕阳西垂了。整个伯府里都静悄悄的,有看到永安伯夫人的也都匆匆行了礼就急步走远了。
弄的永安伯夫人感觉十分奇怪,往自己的屋子走去时发现院门口竟站着寒山,当下不由惊讶的停住了脚步。
寒山在这儿,那永安伯也在这儿?可真是稀奇,自打成亲起,永安伯可是连自己的院子一步都没进过,要不是王妃帮忙,自己怕是连永安伯的衣角都摸不到,最后还是靠王妃给的那只催情香他们才有了好。永安伯夫人心里十分清楚,自己的丈夫并不喜欢自己,不过没关系,她已经想好了,只要她有了儿子就能在王府站稳脚跟,到时有没有夫君的宠爱也就无所谓了。
可让她没想的是,自己竟生了一个女儿!而且丈夫的世子封号也没了,自己只能屈身做
224 出府(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