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还不及他问,就听那边的永安伯头也不抬的沉声问道:“什么事?”
寒山顿了下扬声道:“主子,青木有事禀告。”
“过来说!”
看样子主子的心情还是不太好,也是,今天可是册封二公子为韩王世子的日子呢!寒山低声对青木道:“去吧,小心说话。”
穿灰衣的男仆微微抖了下,还是抬脚走进铺满花枝的花园里,在永安伯身后三步远跪了下来,“见过主子!”
“说!”
“刚才云秋派人来问:公西楚的家眷求她偷着买宅子,因为涉及到康乐伯府所以她不敢擅自做主,特来请示主子。”
永安伯剪花枝的动作迟疑了下,不解的反问了句:“公西楚的家眷要偷着买宅子?”
“是,听说公西楚的家眷在康乐伯府里过的并不好,而且她的丫环也差点就吊死在伯府里了。”青木将听来的事也说给主子听了。
永安伯将长剪嘎吱嘎吱的空剪了两下,问寒山,“夫人去哪儿了?怎么上次回过娘家后就没见她?”
寒山小心的在一旁答道:“从康乐伯府回来后夫人就去了皇家寺庙为伯爷祈福了。”
“这么多天一直在祈福?”永安伯微微挑眉,压根就不信。
“呃……”
永安伯将长剪用力一合,沉声道:“说!”
“是。”寒山微叹口气,还是说了实话,“三天前,夫人就回来了,直接去了王府,现在应该正帮着
224 出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