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房皱着眉,想着此事可不可行。
如若是将这书填完,又让各县宣扬,把握喉舌,自己再派人去镇江帮沟通——商人,无非是要些好处罢了,此事便渡过了去,而那镇江帮久在幽州,想要整治,总有办法!
“景大人,你我同是苏门子弟,无须如此客气,那学子,可能应得?”
景太冲低着头,心中冷笑,好一个变脸,却恭恭敬敬的应道:“如出一辙,大人无须担心。”
李绛房点点头,道:“那便快些去做吧。”
府税司,湖边回廊。
焦阑直正笑着,低着头。
他身前站着一个人,正是景太冲的独子,景蘅。
“焦先生,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焦阑直没有抬头,道:“不知景公子,可想整治镇江帮?”
景蘅没有说话,而是笑着,道:“这话,又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