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顺手将赤虬天捉了个牢靠。
后来被招了安,这才在幽州府做差。
这等凶人,竟被那老者一掌击退。
着实难以严惩。
“大人,下官以为,严惩自然须严惩,只是那小贼颇有手段”
说话的是钟文璋,却没等说到一半,就被李绛房打断,冷声道:“你以为本官,是被气得失了心智?嗯?”
钟文璋呐呐的道了声不敢,再不敢言语。
“蠢货!你们还看不出来?那张油鼠不惜自污身份,也要拖本官下水!所图,所图之大,你们不懂?这等事情,还能耽搁!”一番话,李绛房说的是怒发冲冠,只恨没多生两只手,全握成拳头去砸桌子。“若是放之不理!本官这官运,便要死在幽州了!若是本官死了,你们不被大树砸个稀巴烂?想想古中石,他才死几天!”
书房一下子沉默了,气氛也紧张了许多。
景太冲皱着眉,去看了一眼李绛房,试探道:“大人,下官府上有一学子,能应上说书先生的话本”
“话本话本!就念着你的话你是说?要渐渐消弭此事的影响?暂不动武?”李绛房怒火攻心,一开始没明白,旋即想了清楚。
景太冲这话里的意思,便是官场上的官话,不否决上面的意思,又含蓄的提出自己的意见。
有些老辣。
景太冲忙站起身来,弯着腰,低声道:“都是大人的意思,下官斗胆,下官斗胆。”
李
第六十四章 野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