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师,话不能这么说,汉臣里还是忠臣多!”奕訢扫了一眼坐在末座低头喝茶毛昶熙,笑道,“喏,旭初就是我大清国的大忠臣嘛,当年与僧王一同剿捻,可是大功在身!僧王在本王面前提起旭初时,也是挑大拇指的!”
“是、是、是,僧王当年也在我面前多次夸过旭初的!”宝鋆笑眯眯的看着毛昶熙,仿佛是在仔细的端详一件珍贵的瓷器。
毛昶熙唯有再次跪在地上,指天发誓赌咒一番之后,方才表达了自己对大清的忠心不二,对于恭亲王奕訢来说,自然是熟门熟路的再次表演一番,满汉一家亲的戏码。
有了这么一个插曲,也让景廉整理清楚了自己的思绪,陪着奕訢、宝鋆和毛昶熙落座之后,张口道,“王爷,德国人与北洋交好,全因北洋总理通商、筑路、开矿办厂等事宜,商人逐利,自然与北洋亲切。”
“所以奴才就想,商人天性逐利,倘若朝廷也能拿出天大的好处给德国人,德国人自然能在朝廷与汉臣督抚之间,做出明智的选择。”
“秋坪,你刚才都说了,通商的事宜都在北洋为首的汉臣督抚手里,朝廷手里还有什么?”宝鋆皱着眉毛,不悦的说道。
“宝师,我最近在南城的大栅栏淘了一本奇书,据说是咸丰二年受林元抚嘱托刊印的,这本书很有些意思。”毛昶熙没有正面回答宝鋆的问题,反到是讲起了故事,“我记得在这本书中,有一句话是,夷之长技三:一战舰,二火器,三养兵练兵之法。”
“为以
第一百六十三章 当北京遇上柏林 十六(7/10)